刘福垣：现在中国经济遭遇倒春寒，就是因为亏待了人力资源
刘福垣：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会会长，著名经济学家
各位代表、各位来宾，尊敬的李朴民秘书长，大家上午好！首先我代表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会，对人本中国本次论坛的召开表示衷心的祝贺！
刚才秘书长说了，这个本次论坛的题目，主题选的好，人力资本的价值管理。我认为确实是正到关键时刻提出来的关键性的问题，大家感到我们最近几年，我们整个国内经济形势，大家都看到了，发展在停滞，运行出现了早熟危急状态，大家知道那个PPI已经是连续39个月负增长了，按照正常的经济状态，它是一个严重的通货紧缩的状态，而我们的房市、股市却很牛，这就造成了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冰火两重天的局面，这是一个不祥的征兆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态？就是我们多年来把增长当发展，不知发展为何物。人们对于积累只讲资本积累，讲的是物资资本的积累，而根本没有重视人力资本的积累。
我研究了人力资本形成积累的规律，我个人认为物质资本不过是人力资本的外在表现，没有人力资本就没有物质资，资源财富的堆积，那不是资本的积累，首先是人力资本形成和积累积聚集中，使我们的物质财富才转化为资本，才形成了现在的积累，把这个本质看到了。那么我们现在为什么经济出现了这样的状态？各地政府感到压力很大，甚至有的地方5点几都揪心，实际上我们这个经济在整个我们中国现代化的历史长河中，我们现在达到了中后期，就是两个时代的生产方式，两个时代的社会结构，这个转化已经完成了，生产方式完成了70%，也就是市场经济在中国已经是三分天下，而社会结构落后了3到40个百分点，那么这个经济社会两张皮的状态，遇到了现在发展的国际国内态势，就出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，我们的人口红利消耗殆尽。
大家知道什么是原始积累？物质财富的堆积，它是以人力资本的负积累为代价的。我告诉大家，人口红利是什么？就是劳动力低于他的价值成本了，这一个缺口叫人口红利，而这个红利是老板的红利，是工人阶级的负红利。原始积累，为什么带着原始俩字？它就是带血的积累，以弱小工人阶级的落后寿命为代价累计的物质财富的堆积。所以马克思在讲原始积累的时候，他讲财富和贫穷同时积累，那么这样一个过程是现代化原始积累不可避免的，那么一旦到人口红利消耗殆尽，劳动力供求关系发生划时代的逆转，为什么出现人口红利供大于求？原始积累初期两条腿的蛤蟆找不着，两条腿的人有的事，老板认为几乎是无限供求，所以他就压低工资，延长劳动时间，夺取他的红利。人口红利是人力资本的物质资本化，本来给工人阶级5个馒头，由于工人多，只给了3个馒头，这两个馒头就变成了老板红利，就变成物质资本的堆积。大家看看我们现在经济不景气，刚才我说的大宗产品的价格，39个月负增长，大家发现一个问题没有？我们的就业形势却不是那样的严峻，一年一千多万的就业还是不成问题的，特别是劳动工资还在上升，农民工的工资在上升，最近吃财政饭的人平均提300，劳动力的成本往上升，这反映了什么？达到了人口红利末期，需要人力资本正积累了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物质资本堆积的速度慢下来了，站在整个社会发展，站在大多数人民的福利来说，这是一个好事。现在我们仅仅是遇到了倒春寒，共和国的经济三五十年都在春天，春天难免出现倒春寒，而这个倒春寒为什么冷了？是我刚才说的不知发展为何物，亏待了人力资源。我们现在二三十年了，还在那儿做社会保险的账号，没有找到社会保障的门，我们搞人力资源的人，一定要搞清楚保险和保障它的区别，一字之差谬之千里，保险是商业行为，强制储蓄，保障是政府行为要纳入财政预算。我们中国天天喊有中国特色，我告诉大家，一步到位纳入财政预算，建立全国高保障率，全覆盖的社会保障制度，这才是中国特色，因为我们有全民共有资产，三五百亿的共有资产，每年的利息和租金就能解决这个问题，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，何谈人力资本的形成？大家增加点收入就搞到银行去了，增加点收入拍到房子上去了，增加点收入去炒股去了，人力资本的价值工程要求人们的消费结构逐渐增加技能训练，而我们现在很有钱的去玩奢侈品、去买豪宅，甚至买游艇，刚有点钱的，过来就是擦边的。你们在座大部分擦边中间阶级，收入也过得去，但是多出去这部分钱干什么去了？不是给孩子了，就是搞房子去了，就是搞什么去了，没有放在人力资本的价值工程里面下工夫。
搞人力资本价值工程，首先要提出来每一个劳动者要经营自己的人力资本，要给自己现在的发展阶段一个时空定位，我从劳动力商品向人力资本转化，我走到哪了，我达没达到跨境，达到了跨境是什么标准？我告诉大家，既没有剥削别人，又没有被别人剥削，这是达到了跨境，脱离了剥削关系，剩余价值自己创造的都拿回来了。达到跨境以后，再进一步积累，量越来越大，也可能去参与别人创造的剩余价值，就由中间阶级上升为人力资本家阶级。现在咱们中国的四个阶级，两个劳动阶级、两个剥削阶级里面，我们人力资本是两个载体，一个载体是人力资本家在剥削阶级的行列里，一个是中间阶级，脱离了剥削关系，但是他一不留神也可以往上走，也可以往下走，这个时候要经营自己的人力资本非常关键的。特别是美国、欧洲发达国家的一些高管，他们本来都是中间阶级，人力资本的载体，通过高档化以后，把他自己多余出来的价值物质资本化了，搞金融运作了，他的身份就发生了变化，所以美国从80年代以后，开了历史的倒车，本来是中间阶级，人类资本的第二载体，已经占人口大多数，剩余大部分已经归创造者占有，美国当年可以定义为社会主义国家。现在重新两极分化，人类资本载体自己把自己剩余的没有放到自己身上，而去投资了，变成物质资本。我告诉大家，真正的资本是人力资本家、中间阶级和无产阶级三个阶级的关系，这三个阶级的统一性都创造剩余价值，都参与了劳动过程，他们不同在哪？有工人阶级他自己创造剩余价值被人家拿走了，而中间阶级你们在座的跟工人阶级有统一性，都是劳动者，都没有剥削别人，你们和资本家有统一性，都参与了剩余价值分配，但是你拿的是你自己那块，没有拿别人的，这部分人如果多了，你这个国家才能往社会主义走。所以大多数当年的发达国家在二战以后，到1980年代，他们都在往社会主义走，但是后来1980年以后，开始变了。中国现在人力资本什么状态？我认为两个载体，人力资本家和你们中间阶级本质上是凤毛麟角，这个时候提出来价值管理就是提高你们的机理率，我们现在是挥霍性消费，不正常的消费太快。小伙子、小姑娘日子刚刚过好，就买豪车去了，能不能问问自己是不是真正的中间阶级？什么叫真正的中间阶级？我给定义的是能炒老板鱿鱼的，现在我在你这儿熬部门经理不给我，我上那儿当副总去了，你得有这个本事。我们的机关干部，不给我处长，我到别的地方当老总去了。
所谓价值工程就是把自己变成了人力资本家，经营自己的人力资本，我们作为单位，我们搞人力资源的那就是经营三种才，一个叫帅才、一个是将才、一个是专才，帅才就是我们说的人力资本家阶级，这个阶级在我们中国现在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，先进生产关系的代表，是我们反封建的主力，他们如果真正能够靠纯利润获得收入，他才是真正的资本家。我们现在很多是毛利润，他发财了，权利资本、倒卖土地、倒卖矿产资源，他不是真正资本家，他是封建遗存。而你们在座的，你们问问自己，拿没拿回来自己创造的剩余价值，是不是一不留神拿别人点，一不留神叫别人拿点。你能够炒老板鱿鱼，和老板和合作关系，不是雇佣关系，能达到这个境界，是中国人力资本的第二载体。我就讲这些，谢谢大家！